见她还是不应,却也没再强求于她,阮棉有一下没一下的敷衍式搓背。
就在阮棉想说搓好的时候,慕容今再次出声。
“为何要替无关紧要的人挡剑?”对待慕容尘,如今竟还如此上心。
阮棉翻了个白眼,慕容尘是他的儿子,谁都可以说是无关紧要,唯独他不可以。
“奴才并未给任何挡剑,皇上以为之人并不是奴才。”阮棉气得不想再搭理他,可怜的六皇子,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她明显带些怒意的话语,令慕容今一愣,反而轻笑道,“你可是爱屋及乌?”
阮棉:“……”爱他个大头鬼!色狼胚子!真想把毛巾砸他脑袋瓜子上。
然而她明天还有计划,不能在这里英年早逝。
又是一阵沉默,慕容今只当她娇羞,“朕知你意,只是你如今是男儿身,往后伴在朕左右,也算了却你一个心愿。”
慕容今始终认为阮棉还是对他有情的,毕竟她这么护着六皇子,不就是想令他另眼相看,至于之前那次的抵抗,多半是欲擒故纵。
阮棉哪里知道他竟然还能这么迷之自信,她尴尬的都快裂开了,求求了,谁来敲醒他这种玛丽苏霸总专言。
“皇上,奴才见搓得差不多,您先歇息一会,奴才在外边等候您。”阮棉只想走人,有多远走多远,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慕容今并未阻止她的贸然离去,来日方长,似乎并不着急做他想做之事,唇角逐渐上扬。
阮棉出了浴池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总算全身而退了。
雨烟殿
“阮贵妃娘娘,胎儿情况不妙,恐怕就在这两日…”太医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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