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阮思虽然早有准备,但面对此时太医说的话,依旧红了眼眶。
略为苦涩的说道,“小红,把备好的礼给陈太医。”
小红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给到陈太医手上,“还望太医保守好秘密。”
陈太医点头,捧好手中的金锭子,“阮贵妃娘娘只管放心,只是臣请求之事,还望娘娘莫要食言。”
阮思朝他摆手,答应了他的事,她自然做到,何况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太医退了下去,燕子和小红面露忧色,“娘娘…您有什么不舒服,可要及时告诉奴婢。”
阮思眯着眼,双手掐紧被褥,并不想多言,眼泪却夺眶而出。
深夜
阮棉躺在床塌上,今晚她估计别想睡觉了,那包毒药…她怀疑并不是慢性毒,而是剧毒。
宛妃到最后都还在给她设下计谋,也是,这才是宛妃,她哪件事做得不恶毒?
那个鞭子她就认为是宛妃撒谎了,肯定是她打的六皇子,想以此来跟她博同情,剧毒都说成慢性毒,撒谎算计都成性了。
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阮棉哪怕是想多珍惜一秒,天色依旧亮了起来。
把药包里的药顺了一点在一张小纸上,塞入袖口,其他的一大包全放进怀里。
做好一切准备后,阮棉出发了,今天还挺忙的,宴会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特别是皇上,他穿戴的衣裳,都是精心打造。
光是忙活他,都要好一阵子,再给他穿戴上龙袍时,慕容今炙热的视线跟随着阮棉。
“朕可是你服侍的第一位男子。”慕容今用的是肯定句,如玉般温润的俊容,微微俯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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