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家都心有余悸。
最开始让村里人种罂粟是封扶青的主意,是他看到邻村中罂粟都富裕了,才撺掇村里人买种播种,易存安不让种,大家纷纷把他堵住。
封扶青的女人在村子人散去后爆发,大骂道,“你个闷怂,你让大家买罂粟,现在族长不让种,这下好了,村里人都找我们要卖罂粟种子的钱,我看你这下咋办!”
“你个臭娘们,能消停会不!”封扶青不耐烦说。
封扶青往锅台上一坐,拧眉低思许久,想出一个好主意。
封扶青的女人筐里放着两条小黄鱼守在易存安家大门旁,瞄见隐弦出来抱柴火,两步蹿过去,搭讪说,“媚儿,做饭啊!”
“是啊,三婶。”
“哎,还叫什么三婶,以后我得给你叫嫂子呢!”封扶青女人笑说。
隐弦强挤一丝笑容,抱起柴火,往屋里走。
“媚儿,你看看你,如花似玉大姑娘,每天穿的灰扑扑,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媳妇都穿的花枝招展。”
封扶青女人拦住隐弦的路,隐弦放下柴火说,“三婶,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封扶青女人警惕性的看四周无人,才把筐里的小金鱼拿出来,塞到隐弦手中,“媚儿,你和你爹、不,是族长的关系已经挑明,族长能为你受那么重的鞭刑,说明你在他心里分量极重,你帮我劝劝他,这罂粟种子,大家都买了,总不能烂在家里吧!”
隐弦把小金鱼推回去,“三婶,我不会当你的说客。难道鸦片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么!三婶,你让三叔死了这条心,爹是绝对不会让村里人种罂粟,绝对不会。”
大约又过了三四
95公媳1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