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里断粮少米,隐弦要去镇上换米,易存安伤刚好一点,不能随意下地走动,他担心隐弦安危,不想让隐弦去,小谦子拍着胸脯保证说,“爹,你放心吧,有我呢,我保护媚儿。”
隐弦带着小谦子去镇上,返回时已是傍晚,太阳斜倚在西边那片辽阔的平原。回村的路上无人走动,未经开垦的平原上映出二人长长的影子。
翻过一个小山就到村里。二人走到上顶上,从两旁的树木丛中蹿出二十多个手持长刀高头大汉,将二人围住。
“媚儿,他们是土匪。”小谦子虽然声音吓得都发抖,但依然站在隐弦身前,用身体挡住她。
“我想你们不是专门劫财的吧!”隐弦镇静问。
领头土匪长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笑说,“当然不是专门劫财,是劫人。”
“小谦子,一会我把挡住的人清掉,你回家,去叫人。”隐弦弯下腰低声对小谦子说,小谦子坚定的点点头。
挡住他们回去路的有五个人,或许是太轻敌,没想到隐弦一个女子能两三下就从他们之中打出一个豁口放小谦子出去。
领头土匪破口大骂一声,挥着长刀就向隐弦劈来,隐弦灵活一躲,拉住他的手腕一拧,把他的刀夺过来,一脚踹翻在地。
眼看小谦子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领头土匪掏出怀里的枪,对准小谦子飞奔的背影。
枪声响,还在和其他人缠斗的隐弦好不犹豫的朝子弹方向扑过去,一枪穿膛而过,同时被三个土匪用刀直刺心窝。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隐弦跪倒在地,神识在慢慢抽离身体。
临走之前,她有种特别强烈的执念,想见易存安最后
95公媳1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