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弦不惜消耗大量法力,瞬间移到月老办公室。
月老看到隐弦一愣问,“隐弦,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隐弦打断,隐弦双手啪的一声排在月老办公桌上,“梁总,那个试图改变天道的人是我,天律司怎么不抓我?难道他们抓错了人?”
月老长长叹了口气,眉头深深拧在一起,本来也就是中年人的容貌,现在活脱脱世人想象中的老态龙钟,“隐弦,我还特意下凡劝你一次,你就是不听,任意妄为。历史就是历史,就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我们谁都不可以去改变,若是每个神官都凭借自己的喜好改变历史,那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梁总,你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根本没有身临其境。对于天界的神官来说,死亡,只是个数字,再多也只不过是数字后面多几个零而已。尸横遍野只是想象,你们根本没有融入到那个时代!你们根本体会不到,满目苍痍,到处都是生与死的挣扎,处处都是化不开的血与泪!那个在街上笑得慈祥的老人,也许明天就死在刺刀之下;从你身边嬉笑打闹的幼儿,第二天就躺在炮火之中!那个新婚之夜掀起盖头的新郎,也许转瞬就会战死沙场!我始终不认为自己想救他们有什么错,错就在于……我低估了对后世的影响。现在,你就和天律司说,我才是那个违背天道的人,天律司抓错人了。”
“你……你怎么知道天律司抓错人?”月老大惊问。
“听溪云语气像是。”
“溪云这个大嘴巴!”月老心里埋怨道。
“隐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这么过去了。从明天开始,你回来上班吧!薪水我给
120 断弦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