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涨50%。”
“什么叫到此为止!梁总,到底是谁在替我受刑,溪云说这是极刑!”隐弦激动的喊。
月老低下头,双手放在桌上用力搓着签字的钢笔,手背青筋微凸,似乎是在做极艰难的挣扎。
许久,他才低声开口,“你最近,去见过悠铭吗?”
“悠铭?这和悠铭有关系?”
月老紧搓钢笔的手一松,“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隐弦有种极不好的预感和猜测,她瞬间来到悠铭府邸门口。上次的离开那么决绝,她从没想过会再回来。
她在拨凡伽的神讯号码时,手一直在抖,根本控制不住。在嘟嘟嘟的等在中,她听到自己胸膛心脏咕咚咕咚慌乱的跳动。
隐弦呼出好久,凡伽都没有接,当她以为凡伽不会接时,那边接通了。
凡伽接通后也没有说话。
隐弦细声细语说,“凡伽,我是隐弦。”
神讯那边凡伽声音毫无感情,“我知道。你有事?”
隐弦紧张的全身脱力,靠在大门旁的树上说,“没什么事,想问问悠铭最近怎么样。”
“你还欠他愿心?”
“不……不欠了。”
“不欠了那就和你没关系。”凡伽挂掉神讯。
隐弦回想,这还是凡伽第一次对她态度这么冰冷,凡伽对别人似乎都很冰冷,唯独对自己笑脸相迎,大概是因为悠铭的关系吧,如今这层关系不在,恢复常态。隐弦真的很想给悠铭打神讯,可她不敢,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就是没有勇气拨下一个数字,哪怕一个都不敢。
她往门里望望,草坪还是那么茵绿,别墅还是那
120 断弦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