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双没想到萧曜这么坚决,本来想再劝一劝,但冯童并不与她一处心思,领命后转身走了。萧曜见元双欲言又止,朝她招招手:“元双姐姐,快来替我梳头。”
元双被这久违的称呼喊得一怔,反是迟疑了。萧曜笑了笑,轻声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自从陛下命我离京,诸事就不同以往了。若是遇事总想着要破例,徒留下许多话柄,即便是陛下不追究我,恐怕旁人难以免责……哎呀元双,你不要站着不动,我真的脚痛。”
元双见他竟然撒娇,眼睛一酸,飞快地低头掩饰过去,走到萧曜身旁,跪在一旁依言为他梳头:“殿下不必为我等考虑……陛下和殿下是父子,殿下少年时,陛下也曾为殿下的病情担忧,彻夜难眠。如今殿下身体不适,需要停下休养,是人之常情。何况即便是寻常官员赴任,因为生病而耽搁行程,也不罕见。”
萧曜静静听她说完,还是笑:“可惜我不是寻常官员,理应更自律。”
说完,他语气一转:“池真为了我,受了许多委屈和迁怒,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你们也是一样。”
元双手上动作不停,却过了片刻才回话:“陛下是……受了蒙蔽,一时不查,殿下不必灰心,一定有陛下回心转意,真相大白的一日。”
萧曜对此宽慰不置可否,望着镜中的影子低声说:“昨夜我好像梦见了母亲。”
元双的声音一颤:“那……那一定是牵挂殿下,专程回来探望殿下。”
萧曜怅然摇了摇头:“这是我第一次梦见她。梦里她也不说话。我就想起来,其实赵氏的郡望就在连州,迁进关内不过是两百年前的事。我这一次去连州,也算是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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