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缓缓点头。
瞿元嘉吐出一口气,也点头:“要是我的心愿,和五郎没有干系呢?”
叶舟一咬牙,利落、甚至近乎不耐烦地说:“你我心知肚明。你来虹州,俱是因为程勉另有所爱一事确凿无疑。是这次你回去后,他亲口告诉你的么?”
“是。”瞿元嘉补充道,“我第一次来虹州时,就知晓了。”
叶舟的脸色发白:“你……”
瞿元嘉又一点头:“此事不能有丝毫勉强。你说得是。”
看着仿佛失去了力气的瞿元嘉,叶舟的神情蓦地古怪起来:“瞿元嘉,事已至此,你我是绝不可能所谓破镜重圆的。”
较之上一次听到这个词,瞿元嘉的反应要镇定得多。叶舟自嘲一笑:“你暗自嘲笑我自作多情也无妨。我也想过,如果只是为了道歉,不必几次三番地登门,罗罗嗦嗦夹缠不清。怎么,你对我依然怀有情爱之心一事,是烫嘴吗?非要我说出来不可?”
瞿元嘉僵住了。
“我无缘见到程勉,不知他的风度相貌。但在此事上,我实在是厌烦了,厌烦自己,也厌烦你。”叶舟无奈地看着瞿元嘉,“当初你说,等我想起来了,即使心中有别人,你也不后悔。你能守信么?”
“那日凿开南池冰雪的,不会有第二人了。”瞿元嘉答非所问。
“谁凿开南池都无关紧要。我厌烦之处在于,你固然对我还怀有情爱的指望,程勉的不可得永远也脱不了干系。但凡他稍加回心转意,又或是有求于你,你不可能不有所回应——这也是当然的。即便抛去少年时的爱慕,他于你有恩,报偿恩情,天经地义。可我不能忍耐这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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