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好吧。”
花未拂心事重重,在萧世言准备解衣睡觉的时候,忽然开口:“世言大人为何刻意冷淡白公子?而且世言大人跟他也不是水火不容,很显然世言大人一直在避着他,这是为何?”
萧世言把衣服往架子上一挂,满不在乎地回道:“连你都看得出来我是个浪子,风流成性,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的正经君子了。”萧世言回身时又向花未拂挑笑,“你也不许祸害,听说白知深最看好的就是他这个儿子。”
“可是……”花未拂声音低了好多,终究是没有勇气开口,终究是把话藏在了心底。可是你为什么不试着去了解我?连一个陌生的公子都知道问长问短。
“嗯?”萧世言等着他把话说完,但是看他没有要说的意思,萧世言也不强求,准备睡下了。
“世言大人。”他的脸似乎因为言语羞涩,有些红晕,吐出了后半句,“我想要。”
“嗯?要什么?”
“你。”
姑苏春花渐次开无声,萧世言闲暇时带着花未拂坐在亭子里吹风,凉爽惬意。萧家虽然不大,花圃也很小,家里没有爱花的人,长辈们大多埋首医书,还是萧世言小时候撒了一把花籽,发芽开花结籽,闲的时候料理一下,成了现在的小花圃。
倒是挺赏心悦目的啊!萧世言头一次觉得这些花没白种,但是这些不知名的花儿夺走了本该落在萧世言身上的目光——那个红衣美人一直凝视着那些花。
“你都看了半天了,倒是回头看一眼我啊。”萧世言佯作吃醋,趴在桌上傻笑看着花未拂。花未拂回头看时,眉眼含笑,绝望的双眼变成了含情目,萧世言反倒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