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伏在桌上偷笑,偶尔抬头看向花未拂,才发现他脖子左边的小花儿红红的,就是消褪不了。
这下萧世言羞涩了,双眼只盯着那朵花儿,“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你不疼吗?”入春许久了,他们最近一次同房也是在三天前,萧世言明知故问,分明是他起兴时噙出来的。
花未拂侧了侧目,摇摇头,感知到脖子上的那块红花,但是不觉得疼。忽然间,面前浮现出嘈杂的画面,一个公子按着他,亲吻着他的大腿,以至于那朵红花颜色很深很重。“好疼。”他的声音响起,抬眉时刚才血腥的画面消失不见了。
“我来给你揉揉。”萧世言巴不得钻进他怀里呢,乐不可支地用纤指轻轻刮过那朵红花,会不会流血呀?萧世言自责,“下次我轻一点儿好不好?”
花未拂点点头,其实他感受不到这种痛,相较于曾经,差距太大了。
“咳嗯嗯。”花未拂的身后传来两声轻轻的咳嗽声,白今明示意他们注意点儿形象。
“白师兄有事吗?”反正之前接吻都被他撞见过,萧世言在白今明眼里的高冷君子人设已经崩塌了,也没必要刻意避着。
白今明温和表明了来意,“眉山之疫还未遏制,今明学有所成,虽然很难与萧师弟相比,但是应该可以为眉山除疾尽一份力,所以今日便要告辞了。”末了,他作揖道别。
“白师兄年纪轻轻为眉山操劳许久,你如果觉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就不必听我后面的话。”话音未落,依偎在花未拂怀里的萧世言还没说完,白今明便要转身走,“废话不多说,白今明,路是你自己走的,往哪儿走也是你自己决定的,不应该是你父亲决定的,就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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