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们常说的,事情会好起来的,是的,事情在一天天变好,花家两次易主,这次也该重振往日的辉煌了。花未拂在书房里端坐着写字,一来练字,二来抄写的《千字文》可以等久长长大学字的时候派上用场。
萧世言的身体暂时好转,趴在桌上盯着花未拂手里的笔,没过一会,脸就贴在桌面上睡着了,涎水从口中流了出来,很快浸湿了花未拂摞在一起的黑字白纸。
“呃?”待花未拂发觉时,忍俊不禁,放下笔捏了捏他的脸蛋儿,“可真是个会捣乱的小家伙。”自己带回家的小笨蛋,还得自己宠着,花未拂掂起纸张,轻轻抖着上面的口水。可怜了刚才写的字,每张上面都有几个字被墨水晕染开,到时候怎么跟久长解释呢?你娘亲睡觉,梦见了好吃的,流了一桌子的口水,把《千字文》弄成这样的?
桌子上都是口水,花未拂不得不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搬开了书本,挪了挪砚台,叠好帕子刚要擦拭,萧世言身体抽搐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醒了?好吃吗?”花未拂微笑,把帕子在桌上按了按。
“好吃。”萧世言趴在桌上睡觉,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以至于起身的时候脖子都很酸痛,脸盘子浸在口水里,抬起来的时候又红又湿,“咦惹。”萧世言皱眉,自己都嫌弃自己,“给我擦擦,脸上。”他伸着脖子。
“哈哈。”
睡觉就是浪费口水!萧世言揉了揉脸蛋,“我渴了,不想喝茶,家里还有没有酒啊?最好是那种陈酿。哎呀,你别写了,带我去喝酒。”
提到陈酿,外面又在下着雪,花未拂突然想起来花焉知去年埋了两坛好酒,于是告诉萧世言:“陈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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