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还是之前花焉知埋藏的两坛,你要是想喝的话,自己去挖出来,我得再写一会儿。”
萧世言立刻来了兴趣,“没想到花焉知还挺会成全人的,连酒都给我们埋了两坛,等着,我去挖,在哪儿埋着呢?”
应该是老地方吧?花未拂思索片刻后回道:“在花苑秋千左边,靠墙角的那棵树底下。挖到之后,记得温一下再喝。”
“好嘞。”萧世言拍拍手,欢欢喜喜地蹦了一下,“那我先去了。”不待花未拂应声,人已经跑到了门口。刚出门来,方才还在活蹦乱跳的萧世言,脚步忽然慢了下来,每一步都很沉重——小腹又痛了起来,他的手逐渐移到了肚子上,剧痛变得不那么痛了,应该是习惯了吧。他心虚地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门窗紧闭,还好还好。
花苑里,被修剪得整齐的花圃上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在这个季节,除了侧府种的一片梅花,花苑里几乎没有什么争奇斗艳的花草,到处都是一片白色。
萧世言往衣服里缩了缩,不是因为冷,而是小腹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痛。这是进入冬天后,萧世言第一次往后花园里来,如此冷寂萧瑟,萧世言的内心难免不被触动。
秋千,左边,靠墙角的树。萧世言很快找到了具体位置,该用什么挖呢?他四处张望着,正好最近有侍从定期过来扫雪,靠墙放着一把小铲子,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磕掉了铲子上的落雪,萧世言这就开始挖了。
这种粗活他在家里没做过,好不容易才把厚厚的积雪清理干净了,积雪覆盖的地面又湿又软,萧世言用手里的小铲子费力地挖着,为了有酒喝,累一点儿算什么?就是怕费了半天功夫,酒没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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