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厉锋芒,连振动四野的呼诺声,都带了绝世宝剑划过长空的纵肆清狂。
他们的责任是引开敌人,但引开之后,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多少的可能绝地求生,逃往洛阳?
谁也没去想,谁也不敢去想。毋庸置疑,大敌当前,多一分顾忌,往往多一份死亡。
片刻之后,身后的灰尘扬得更大了,远处的山水树木,笼上了一层肃杀的苍huáng。
敌人更近了,而另一个人,仗着自己那匹罕与媲美的华骝马,已经踏过坎坷阡陌,纵横梯田,径直奔到杨定左近,*****队列中来,与他并辔而行。她的眸子依旧一片纯然的漆黑,看不清任何的qíng绪。
追兵紧衔而至,杨定已经无法再去考虑将她送走或赶开,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把她抱到怀里,还是想把她给掐死。
脑中飞快地旋了几转,他居然一边抖着缰绳,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不是说你厌烦我了么?
碧落沉默片刻,答道:没人可以厌烦,更烦!
那样的大敌当前,凛冽寒冬,杨定居然心里一暖,侧了头,很有趣般笑了一笑。
碧落瞪着他,不知该气还是该恨。
【剑气近题解:剑气近,兵戈起,有伊人红妆相伴,应不寂寞。当qíng感振dàng于激烈剑气中,谁人不心动?】
青衫湿 莫教幽恨埋huáng土(一)
杨定率人离去时,她正心神不定,等悟出杨定已经离开了她,甚至可能永远离开了她时,她不觉放缓了马,慢慢掉了队。其他骑兵大多见过她终日和杨定一处,却无人知晓她是秦王之女,虽是诧异,倒也无人敢阻拦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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