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队离去,只剩她一人勒了马顿在路中时,她落寞得如同离群的孤雁,只想找回自己一路随行的同伴。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追寻杨定,同时远离苻坚,那个据说是她父亲的帝王。
她有太多的不解,本来一心要找到苻坚求解;可如今最大的真相浮出水面,她却只想逃离,逃离已知的那一切,不闻,不问,不理,甚至,当作没发生。
毕竟不是人人有碧落那样的好马。三十余里后,晋军大队人马已经追上。
此时,杨定已很聪明地将敌人引入了一处颇是bī仄的峡谷。虽然路途绕得远了,跑得慢些的骑兵有十几个被晋军追上砍下,但一入那bī仄处仅容两匹马并列通过的峡谷,晋军的人数优势立刻占不到便宜。
他们可以看得到秦军的天子纛旗迎风飘展,看得到纛旗旁的高大男子大氅上流淌着只有秦王才可以用的蟠龙金绣,却被十余秦骑拼死堵在峡谷中间的隘口,进不得,退不得。
杨定眼看大部分人都撤出了峡谷,虽无把握拖延到的这一点时间能为他们争取到多大的机会,到底松缓了一口气,执矛冲上前,点点如流星she出,顿时挑翻两人,冲一旁尚幸存的七八名死战勇士叫道:撤!
秦骑早已撑不住,此刻倒拖刀戟,直往另一端谷口逃去。
这是晋将已发觉不对:不是苻坚,这人不是苻坚!
纵然他不认得苻坚,至少也知道苻坚登基二十多年,绝不会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
杨定轻笑:我有说过我是苻坚么?
引开这么远,估计他们折返过去,也不容易追到苻坚了;而碧落也该夹在众骑兵中逃出峡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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