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时,秦韵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足披着他的宽大衣衫,踉踉跄跄奔上岸来。
怎么了?杨定问道。
啊,有有蛇秦韵惊惶地用手指着溪水的方向:我吓得连鞋子都没敢拿,就跑上来了。
这荒郊野外的,夏天怎会没有蛇?
杨定说着,到溪边找着秦韵的布鞋,往岸边走时,却忽然怔住。
淡淡的月光下,秦韵正手忙脚乱地扣着衣带,但他的身躯与杨定相比实在太瘦小了些,加上杨定的jiāo领袍领口甚低,空落落挂在身上时,某些不可能属于男xing的弧度便清晰毕现。
何况,此时,他的头发披散,gān净的脸庞洁白如玉,杨定便是再心不在焉,也知自己看走眼了。
眼前这个话很多的小家伙,分明是个已经长成的二八少女。
秦韵抬眼,看到了杨定瞪住她的吃惊qíng形,顿时脸一红,做一个鬼脸,尴尴尬尬地笑了起来。
月上柳梢,风动青丝,那少女笑容明媚如,眸子如黑珍珠般灿亮着,颊边更有一对深深的梨涡,如盛酒意,望之yù醉。
杨定手中的布鞋不自觉跌落在地,呆呆地望着秦韵,也似饮了醇酒,满心绵绵yù醉。
多少时日以来,杨定一心盼望着的,便是在另一张色若梨花的容颜上,能够出现这样饱含意的深深梨涡。
可她的笑容总是太少,连眼神也永远凝着冰,永夜般幽黑着。偶尔的几次笑颜如花,连同那深深梨涡,早已刻在他的心上,并忽然地与眼前的少女重合。
秦韵见杨定失神,也不好意思起来,低了头跑过来,匆匆捡了跌落在地的布鞋穿了,才讷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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