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点没人能改变。
他丢下这句话,径自拉开了门扉离去。
看这那大敞未蔽的门扉,冷风呼啸而进,卷起了我的发丝。
夜鸢,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梅香萦遍自经年(1)
一个月后,时近新年。
鸢王府喜气洋洋,灯火通明,也就在今,皇上再次遣人邀我与夜鸢一同进宫赏梅。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在妆台前好好打扮了一番。
碧纹金缎袄,内里月白雪纱锦袍,身下系一条艳紫红绘纱湘裙。素绾飞凤髻,几缕青丝未挽而置于颈边,随风舞动。髻上斜cha梅英采胜金簪,流苏晃在鬓角如泉鸣细响。额上贴着一朵紫月季花钿,配合着浓艳之妆更显艳丽。
冰凌与紫衣无不对着镜子露出惊艳的表qíng,毕竟自来到鸢王府,我从未打扮的如此妩媚妖艳。
当我准备好一切后踏出门槛之时,一身玄色锦袍气质高雅的夜鸢回首凝望我时愣了片刻,随即将我额上贴着的月季花钿取下。我才想抗议,却见他将身上紧系着的银狐貂裘解开,披在我身上,随即系好。
我的手抚摸过柔软细滑的貂裘,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气味,还没回过神,我的手已被他挽入掌心,他冲管家道:备车。
我们并肩走过那条通往府门的大道,道两侧凝聚着厚厚的积雪,近来时常绛雪,下起来也不会停歇。北国的寒气我受不了,整躲在屋内,要不窝在暖暖的被窝里看夜鸢读孙子兵法,要不就裹着貂裘坐在火炉旁看夜鸢自己同自己对弈棋局。
他说:我不是要与别人比,我要赢的人是自己。
一阵猛厉的北国过,我会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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