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
还冷?他握着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手心暖暖的温度袭来,我摇摇头说:不冷。
后来他没再说话,只是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府门,扶我上了马车。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府上有多少双羡慕与妒忌的目光正看着我们两远去的目光,更不知道那时的我已经得到夜鸢全部的关爱。
我揭开马车帘布一角,望着车轮碾过街道上未被人清理的积雪,深深浅浅印下几行轮印。再看看那逐渐闯入我眼中的王宫,随着马车的奔跑越来越近。
终于要开始了,可未央,你能坚持下去吗?
可以的,我一定可以。
殿宇广阔,巍峨连绵,北风呼啸而至,一名公公奉命前来迎接我们去梅园赏花,说是满园的人都在等着我们二人。
我与夜鸢的手至始至终都jiāo握在一起,也许在外人看来,我们真的是一对壁人,可谁又晓得,这只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
果然,才至梅园便听闻一阵嬉笑之声,时不时还有娇嗔。待走近,看见涟漪大妃那一刻我愣了愣,只见她额头上贴着一朵金月季花钿,显得妩媚娇艳,高贵致雅。猛然想起紫衣曾在我耳边提过:素闻涟漪大妃酷爱月季,配饰、头钗、衣衫、裙裳皆是月季图案。因为月季是花中皇后,故而后宫三千,无人敢佩着印有月季样式的服饰。
恍然明白了什么,抬头望了眼夜鸢,他的脸色依旧不变,领着我举步上前拜见王上与众妃。
涟漪大妃一听我喊夜宣为王上之时,雍容的脸上露出一抹清雅之笑:未央已为鸢王妃一年有余,也算是王上的半个女儿了,还这样生疏的喊王上?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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