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会在那个王宫待上一辈子,有我想要守护的
东西。我真傻,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对我的怀疑。我
还一心想要拉衡凌家与范家的势力,却没想到......犹自笑了笑,没再说下去,而一直遥望江面那惨淡之处
的目光也收回,侧首对上我的眼睛。
他说:局中人不自清罢了。我一直未同你说,只怕,你伤心。
目光一转,避了他的视线,我沉声问:两年了,很
疼吧?
感觉到他身子刹那间微微一僵,慢慢才松弛:我若不这样做,你永远不会服下那颗解药。
你就那麽肯定我会不怀疑吗?万一我当时将那颗假的解药吞下,你所演的戏不就被拆穿了吗?
他勾起嘴角:我们相识已经十二年了。
十二年,我与他竟已认识十二年了。
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可是由他口中说出竟是这样平淡,一语便已带过。
动容之处,我握起他那垂放在身侧的手,笑着说:突然间,我好怀念若然居的岁月。虽然平淡,却与世无争。
他的手一颤,却没有挣脱,任我握着。
我们去找莫攸然,让他解了你身上的嗜血蛊虫,我们杀了璧天裔,若有幸能活着,就回去若然居好吗?我们回到十二年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随着我的声音起伏,他的手心也微微用力,回握着我的手。那样紧,还带着一丝轻颤。
他的眸中依旧有寒光,但是周围却有了暖意。
好。这是他回答我的。
夜里,我与楚寰一起进入船舱内,卿萍立即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牵
第90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