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手将我邀至饭桌前。
举目望去,船舱内有三张饭桌,都挤满了人正自顾自地吃菜闲聊。女子占多数,男子不出十名,毕竟舞班跳舞的都是女子,男子也只是gān些力气活。
我与楚寰坐在卿萍身边,卿兰对我们依旧不理不睬,时不时丢几个冷眼过来,我们当作没看见。
姐姐你终于肯出门与我们一同吃饭了。卿萍笑着看着我,又瞧了眼楚寰,问:他是你的丈夫吗?
他是我哥哥,叫huáng埔少寰。想到如今的我们不便说出真名bào露身份,便用了楚寰的真名。
哥哥?卿萍一听,笑意竟愈发大,灵动的眼睛瞅了瞅楚寰,很快便收回。竟是一副女儿家的娇羞之态,双颊微微散红。
突然间我明白了卿萍为何一直要留下我们,原来她想留下的人是楚寰。
你们是兄妹?看着一点不像。卿兰明显质疑我的话。
我一笑:班主好眼力,我与少寰并非亲生。我们自幼便相依为命,亲如兄妹。
那就是青梅竹马了。卿兰若有若无的瞄向卿萍,我顿时明白卿兰这样针对我们是因早就看出卿萍对楚寰异样的qíng愫,故而想要急着赶我们走。真是可怜母亲的用心良苦,换了任何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班主言重了。我与少寰自幼便是孤儿,唯有相互倚靠才能走到现在。我一直视他为兄长。我佯装不懂她们母女的心思,状似无意地撇清我们的关系,不让她们误会。
且不说我与楚寰本就不像她们心中所想,这个卿萍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唯有靠她们的舞班才能安全到达南国。借由这家舞班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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