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而已,怎么会因为这个罚你?”
白鲤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若说主人不在意自己说错话,开恩也未尝不可,可是自己方才慌乱之下竟把主人最喜爱的一件衣服扯坏了,而主人那心疼也不是假的,怎么会不想罚自己呢?
会不会是主人气极了,安排了其他更可怖的刑罚来惩罚自己……
白鲤隐约觉得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自己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然而自己能第一时间反应出这个理由来,就说明这种情况在以前并不少见。
然而面前这个有些无奈地含笑的人,与自己潜意识中那个冷漠而残暴的主人形象对不上了,两个形象之间仿佛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去。
白鲤几乎是本能地想相信红雀说的话。主人是真的不想罚自己。
“是,谢主人宽恕。”
“衣服坏了可以补,把你罚坏了我找谁去?”
红雀轻笑着接过白鲤手中的那一段丝绳,盯着那截断口很是心疼了一下,将它小心翼翼地收好,忽然神色一凛,急急地对白鲤道:“等等,你怎么上来的!这里可是九层,你……你用了轻功?!”
九层已经算是楼的中段了,这么高的距离,虽说红雀这几日都在让白鲤服用修复经脉的汤药,但经脉受损易修复难,才短短几日的工夫,还不足以弥合伤势,顶多只是起到了滋润的效果。
而白鲤身上伤势颇重,经脉本就多处受损,此时再强运轻功,便是雪上加霜,伤的不知道又重了几倍。
白鲤忽然被叱,自然理解成了主人是在责备自己不该上来,不该打扰到主人。他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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