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毫不避讳地将一gān东宫属臣收于麾下。那个两年前在太子庇佑下只知道附庸风雅踏马吟诗的纨袴少年,终是再也不见了。
烈马长嘶一声,温朔把缰绳抛给门口的侍卫,提着一盒糕点朝苑琴走来。
呐,一品楼的折云糕,刚出炉的,苑琴,快尝尝。温朔自然地把糕点盒递到苑琴面前,打开盒盖就要献宝。
苑琴朝一旁憋着笑的侯府侍卫看了一眼,脸一红,转身朝府内走去,大门口成什么体统,进来吧。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路,入了后府书院。苑琴朝没心没肺的温朔看了一眼,低声开口:温朔,你如今掌着东宫属臣,成日里往侯府跑,陛下那头
果不其然,提起这些,温朔眉目一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这些人是殿下托付给我的,与他何gān。他话锋一转,朝书院里的书房走去,姐姐她这两日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公子昨日来了一趟,陪小姐说了会儿话,小姐多醒了一个时辰。
三个月前帝梓元从西北回京,一身是伤,头一个月,几乎很难有醒过来的时候。靖安侯君顽疾复发休养在府,其实是句实话,只是朝中无人去信罢了。
书房的门半开,温朔停在门口,仿佛怕惊醒房中的人,不再踏进一步。
你先叫醒小姐,我给她端药过来。苑琴朝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苑琴的脚步消失在回廊转角处,温朔望向房内,眼底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痛楚。
窗下躺椅上浅睡的人一身晋衣,神态安宁。
唯有一头及腰黑发,肩以下,尽白。
温朔的目光在帝梓元雪白的发尾上一晃而过,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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