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清晨,初阳都还没现出影儿。
韩烨是被吉利一扣三响的敲门声折腾醒的。
殿下?殿下?这呼唤声忒有讲究,低声又温柔,但偏偏如魔声灌耳,绕之不散。
房门被不客气地推开,韩烨着一身素白中衣,披着件薄衫靠在门上,眯着眼瞧着如今的禁宫大总管,声音似是牙fèng里吐出来的,孤还好好的在呢,叫什么!当年你在孤身边的时候,可没有打扰孤睡觉的胆子。
吉利身子抖了抖,低眉顺眼垂着头,轻声回:殿下,这时辰都不早了呢!他小幅度地朝后摆了摆手,立马三个太监抱着三个托盘上来。奴才瞧着今儿的比昨日的还多,要是不早点儿给殿下您送过来,怕是今日到丑时了您都歇息不了。
吉利一副我是个忠仆我一心为你你可不能埋怨我的委屈模样,声音温顺得不得了。
韩烨瞥了托盘一眼,眼又眯了眯。
托盘上码着满满的奏折,沉沉甸甸的看着渗人。别人只道太子荣耀还朝,昭仁殿上拿着太、、祖爷钦赐的圣旨意气风发地给自己圈了个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媳妇儿,定是温香软玉日日在怀,却不知国婚之后太子殿下连摄政王的一片儿衣袖也没捞到就被扫回了自个的东宫日日处理堆积已久的政事,每日里从清晨到日落,那是一日也没歇过。
她今日还在靖安侯府?
太子问得低沉,旁人或许都听不懂这没前没后的一句,咱们的禁宫大总管已经麻利的jīng神一振,开始念快板儿似的回答。
是,殿下,摄政王还在侯府里头。摄政王昨儿早上吃了一笼城西的小笼包,配的是侯爷夫人亲手做的酒粮丸子。中午是魏老丞相在郊外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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