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钓上的全鱼宴,huáng浦大人正巧入府拜访,就陪着一块儿吃了。晚上御厨烧了红烧蹄髈,摄政王吃得可香呢,还顺手赏了奴才一块儿。摄政王昨晚亥时便入睡了,临睡前饮了点梅子酒,一觉睡得踏实着,到现在还没醒。
自从帝烬言承爵后,侯君的称呼也不再适合帝梓元,吉利在韩烨面前只得称呼帝梓元摄政王来分辨两人。每日太子都会这么意味不明地问上一句,吉利老老实实的回答,准能让太子心甘qíng愿地接下他送来的所有东西韩烨一句句听着,眼底的神qíng便一点点柔和下来,到最后晨醒的不耐消失得丁点儿不剩,他哼了哼,朝托盘抬了抬下巴,都没醒呢,那这些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你自个儿做得主?
听见韩烨声音一扬,吉利立马摇摇头,忙不迭表忠心:殿下,奴才哪敢,这是摄政王昨晚入睡前吩咐的。
这都半个月了,怎么一点儿都不见少。韩烨闲散了三年,回来后没有歇息过半日,以他的勤奋,都难得吐槽了半句,足见每日需处理的政事之多。
殿下,摄政王说了,若是您问起政事怎么这么折腾人,就让奴才回难得的,吉利听见这话没有温温柔柔客客气气,而是一本正经抬了头,模仿着帝梓元语气,三年时间,纵只积沙亦能成土,遑论国事,本王日日都是这么过来的,若太子不耐御笔亲批,让他重新再回西北便是。
殿下吉利飞速地念完这句话,顺溜得气都不喘,这是摄政王让奴才回的!
吉利是韩烨身边养大的,惯来qíng分不比常人,但纵是他的身份,这辈子如此埋汰韩烨的话,这辈子恐怕就这么一次。
果然,韩烨眼眯了眯,却半点脾气
第97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