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到梓元罢了。
明明十年未见,他却觉得梓元就该是他想象出来的那般模样。
素眉青黛,绛红长裙,立在败落苍凉的靖安侯府里,望着他唯有淡漠。
殿下,您可算醒了,昨晚您一个人醉醺醺回宫,陛下连夜呵斥东宫侍卫失责。温朔从殿外走进,今早还让赵公公送了醒酒汤来,可要用点?
韩烨合上手里的纸,走到桌旁,将纸放进一个盒子里,递给温朔:不用了,你把这件东西封好,替孤送到泰山。
温朔一怔,随即了然,对哦,三月之期已到,该给帝小姐送礼物了,殿下,您记得真清楚,这些年一次都没有忘记过。也难怪您昨晚会拒了陛下的赐婚,今日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昨晚太和殿上的事,说您心无私qíng,又说任将军风骨傲然
堂堂户部左侍郎,成日里不误正事,怎么学得如民妇一般碎嘴。韩烨皱眉呵斥。
见韩烨动怒,温朔立马抿紧嘴,小心翼翼瞅着他。
温朔在沐天府寻出涉案官员有功,嘉宁帝嘉奖其才,将其调入户部。自任安执掌五城兵马司后,大理寺卿便由皇甫升任,自此一事后,沐王一派在京城不再具备任何威胁。
这几日昭王府上如何了?
殿下,赵岩说曾经追随沐王的官员近来和九皇子jiāo往频繁,想来应该是怕您秋后算账,所以想攀上昭王府。
他们也是摸住了父皇的心思,韩昭即将入西北掌军权,又有左相庇佑,在朝廷已渐成气势。
韩烨行到桌边,散开宣纸,温朔走上前,挽起袖子替他磨墨。
陛下是怕殿下您在朝堂一人独大,才会扶持九皇子制衡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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