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烨赞许的朝他看了一眼,见他跃跃yù试,笑道:你还想说什么,一并说了。
殿下您刚破了沐天府大案,又揭露沐王爷谋反,功在朝廷,陛下此举必会惹来朝臣谏言,说陛下对您太过寡恩,所以陛下昨晚才会在太和殿赐婚,即可堵悠悠众口,又能安抚殿下您,只是陛下没想到您和任将军会同时拒婚温朔顿了顿,拖长腔调道:如此一来便成了陛下欠咱们东宫一个jiāo代,殿下,您昨晚拒婚,不会是早就猜到如今的景况吧!
韩烨笑而不语:温朔,替孤请安王爷入东宫一趟。
温朔不肯动,固执问:殿下,您还没有回答我故意推拒赐婚,让陛下陷入两难中到底是为何?
韩烨下笔有力,不一会儿,他收笔朝温朔看去,笑道:半月内孤必让你知晓原因。
说完径直朝外走去,温朔看着纸上笔勒深痕的策字,若有所思。
任府,苑琴推开房门,见天近拂晓才悄悄潜回来的安乐已经起身,走上前埋怨:小姐,你昨晚上哪去了?让我和苑担心了大半宿。
任安乐伸了个懒腰,把京城街道逛了一遍顺便送个醉鬼回家。
苑琴眨眨眼,凑上前就要细问,却被任安乐不耐烦推走:出去出去,好好一个休沐日,我要去院子里看。
苑琴撇嘴,从背后拿出数封请帖:小姐,您刚晋升为上将军,送来的请帖哪能少,那些贵女的我都推了,这是各府的请帖,您好歹出席几个,免得得罪人。
任安乐接过来一起合上:选了谁都是得罪,还不如全去,苑琴,京城王侯各府我都还未拜访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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