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啊,这是哪里来的闺女,怎么和小姐原先的模样很有几分相似。
苑书明晃晃的盯着帝承恩,脸扭曲成古怪的弧度,一时叹气一时摇头。众人瞧得莫名,俱不动声色的朝任安乐望去,这是你家的侍女,总盯着主人家看是个啥意思啊。
苑书是个妙人,她十七八岁便能在安乐寨里争得第二把jiāo椅从来靠得便不是运气,一身蛮横军伍之气恐尤甚安宁,她这么死不挪眼的望着,整个宴会都冷寂下来。
其实任安乐是个慡利人,没什么别的心思,她带着苑书来瞅上这么一眼,是觉得有些事该让这个木头丫头知道了,算是预先给她提个醒,另外还抱了一点别的心思我就是带着自家丫头来膈应人,你能把我怎么着?
帝承恩本就对自己的出身很是忌讳,平生最不喜这种打量疑惑的眼神,神qíng一冷,轻笑出声,对着任安乐突然道:任小姐,我前几日听说不少公卿世家的公子yù与小姐结秦晋之好,都让小姐婉拒了。任小姐与我年岁相仿,不知可有心仪之人,我让殿下为小姐请旨,赐一门好亲事,不知可好?
古人有云,huáng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在座之人恐怕有点文墨的,怕都不约而同想起了此言。
那些个引古喻今的朝堂谏官,博学善谈的文人雅士,在这么一句似是而非大义至极的询问下,只余两字:完败。
北朝内苑回廊后,洛铭西抽出腰际别着的沉香木扇,徐徐展开,眼微眯,笑得意味深长,殿下,看来您这位即将迎进宫的太子妃,远超臣所预想啊。
他声音微叹,细听下来竟有微不可见的冷意。
韩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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