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你皇兄,或是陛下,让他们降下恩旨,赐我福荫?任安乐勾了勾嘴角,直直望向安宁眼底,安宁,你觉得我会需要吗?
安宁呼吸一滞,láng狈的移开眼。如果站在面前的是帝梓元,她怎么可能去接受父皇和皇兄的恩赐,这对她而言,原本就是最大的侮rǔ。
安乐。安宁嘴唇动了动,眼垂下,你曾经告诉过我,有些人有些事太久了,不如放下,你可以放下吗?
任安乐眯着眼,沉默不语。
安宁抬手,轻轻抓住任安乐的绣摆,眼底隐有希冀,为了我和皇兄,可以放下吗?
安宁。任安乐的声音略带感叹,你能放下吗?
安宁抬着的手一僵,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能让帝梓元放下什么呢?或者说,她有什么资格呢?
任安乐缓缓拂开安宁的手,声音淡淡,安宁,己所不yù,勿施于人。
任安乐说完,缓缓朝围场外走去,安宁怔怔站了半晌,神qíng黯然苦涩。
围场外,韩烨看着独自出来的任安乐,颇为意外,你也没能把这丫头劝动?
任安乐笑着答,哪里需要我亲自来一趟,公主心xing豁达,过个几日定就和往常一样,殿下,送我回府吧。
韩烨点头,担忧的朝围场看了一眼,吩咐马车先回任府。
半个时辰后,沅水阁的帝承恩听闻安宁拜访东宫,颇为意外。
心雨,让宫人备好点心,我马上就到。帝承恩换了一身宫裙,亲手沏了一壶清茶,半刻钟后才到东宫大殿,见殿内无人,朝立在一旁的心雨看去。
小姐,公主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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