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不免带了抹怅然。
任安乐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压下眼底的异色,漫不经心道:陛下的授业之师不是相爷的父亲吗?
魏家乃北方有名的儒林氏族,魏谏之父更是响彻一方,乃当世大贤,太祖亲自入府延请其为嫡子之师。
我听父亲说过,他入府时陛下已经识字,是太后亲自所教,陛下与太后母子感qíng深厚,连字迹也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后来陛下位重,为防有心人以此做文章,太后已经很久不曾动过笔,也只有当年入府教过陛下的家父才知道此事。
书房里一时静默无声,右相抬头,微微一怔,任安乐眼底的冷沉几乎显而易见,他唤了一声:任将军?
任安乐回过神,笑道:不知太后竟有此渊博之识,一时有些意外,相爷勿怪。她略一停顿,然后道:刚才听相爷所言,帝氏一族于我大靖有大功,若是当年禅让天下的是韩家,不知如今的天下会是何种光景?
饶是魏谏做了几十载丞相,波折一生,也被任安乐这句惊世骇俗的话震得一愣,但也亏得是他,右相沉思片刻,竟然神来之笔来了一句。
安乐所言倒也率真,太祖和帝家主治世能力在伯仲之间,当今陛下刚硬骁勇,靖安侯温敛仁厚,若是换了帝家来坐江山,如今的大靖是什么模样,还真说不准。
任安乐朝外间看去,已近huáng昏,她起身,朝右相到:今日得相爷所言,受益匪浅,他日若再有疑问,定来向相爷请教。
右相眯了眯眼,笑了起来:若是安乐还有想知道的,尽管前来,老夫知无不言。
任安乐微怔,相爷知道?
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右相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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