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缓缓道,你当初答应老夫所请亲下江南,老夫欠你一个人qíng。再者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一生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力自诩还是有几分,你绝非jian邪之辈,既然你开了口,老夫自然会回答。
任安乐朝右相深深行了一礼,相爷今日之义,安乐定不敢忘。
说完大步离去,也不扭捏。
右相抖了抖花白的胡子,暗自感叹,这般脾xing,倒很有几分当年帝盛天的影子。
此时,慈安殿,嘉宁帝对着神qíng冷凝的太后,颇为无奈。
母后,忠义侯这次犯的乃是大错,若是保了他,朕如何对满朝文武、西北将士和天下百姓jiāo代?
太后手里转着的佛珠一顿,昭仪肚子里的龙种即将临世,忠义侯府若定了谋逆罪,你让他们母子日后如何在宫中自处,更何况忠义侯当年为大靖朝也算立了汗马之功
母后,功不抵过。嘉宁帝打断太后,淡淡道:朕知道昨晚忠义侯入宫求了母后,母后若是看在当年恩义上不忍心,不如去泰山避一避,眼不见为净。
太后沉默下来,她露出疲惫的神qíng,低声对嘉宁帝道:皇帝,我老了,朝政之事本不该cha手,此事完后,我便去泰山礼佛,过几年再回来,但忠义侯府不能动。
嘉宁帝神qíng微有不忍,叹道:母后,可是有事瞒了儿子?
太后坐得笔直,垂眼,你应该猜到了,是十年前的一些旧事,忠义侯府若是倒了,这些事就掩不住了。
朕会保下他的嫡子和古昭仪肚子里的龙种,只要他肯安安静静的领罪,忠义侯府或许还能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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