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任安乐眼皮子动了动,眼垂着没有接话。
梓元。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安宁加重了声音,父皇明日早朝就要为皇兄赐婚,那个帝承恩根本就不是你,皇兄娶了她,以后一定会后悔。
任安乐不疼不痒的摆手,安宁,这是你皇家私事,与我何gān?
怎么会没gān系!一听这话,安宁的脾气也腾地上来了,完全不见刚才的唯唯诺诺,我皇家是对不起帝家,可是皇兄他做错了什么,当年他为了你在帝北城篡改圣旨,十年来为了抗住众臣的压力不娶嫡妻,他十五岁就去了西北,回来后抬进东宫的侧妃也就是个摆设,为了迎那个假帝梓元下山,大臣府邸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破了。
安宁压抑住qíng绪,身子往前倾,几近哽咽,低低恳求:梓元,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皇兄,去劝他取消婚事,别让皇家的罪过毁了他一辈子的安乐。
满园静谧,暖暖的冬阳落在身上,安宁的话却犹若冰刺一般直入心间。
任安乐掩在袍中的手握紧,缓缓抬头,墨黑的眼底望不见任何qíng绪,一字一句开口。
安宁,韩烨之事,与我无关。
安宁双眼通红,喘着气,难以置信的盯着任安乐。帝梓元,你怎么能如此残忍!好,与你无关就无关,就当我今天没有踏进过将军府!
她猛地起身,桌上的杯盏被她扫落在地,气冲冲朝外走。
院外的苑书和苑琴看到这一幕,怏怏的躲着,不敢进来。
凌乱的脚步声远走,任安乐颓然朝后靠去,懒得动弹。破碎的瓷杯落在地上犹在打着旋,刺耳的声音落入耳里平添烦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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