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脆两眼一闭开始睡觉。不多时,有人轻手轻脚靠近悄悄披了件薄毯在她身上,浅睡中,任安乐犹自有些愤愤。
一个个净说着放宽心,失了功力也没什么打紧,如今还不是把她当个深闺里的小姐看待。
冬日一至,白日就短了。待她觉得凉意袭人时,甫一睁眼便看到了漫天星斗。恍惚间,她有些怔然,看着昏暗的天空,眼底突然有些gān涩。
化缘山的万丈悬崖下,韩烨曾经说过,京城里从来没有那样的星空和夜晚,原来没有说假话。
她真的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韩烨娶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然后对自己说,这是他的选择,和自己没有半点gān系吗?
其实,何必自欺欺人呢?
她记得韩烨十年前在帝北城惊慌自责的模样,记得他在东宫殿门前迎回帝承恩时的失而复得,记得他落下悬崖时的决绝,更记得他在那座谷里,对着天际尽头第一抹晨曦说的话。
梓元,时候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他唤的是帝梓元,而非任安乐。
他一直都知道他要娶的是帝承恩,而不是帝梓元。
我对一个叫任安乐的女子动过心,但我这一世都会护着帝梓元。任安乐,这句话,你永远都要记住。
临西城河畔,万千焰火下,他曾经如此说过。
她怎么能忍心让这样的韩烨成为她复仇计划的垫脚石?
圆月一点点升至半空,照耀大地。夜晚过去,白日降临,明日一早,天下人就会知道帝承恩是他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妃。
帝梓元猛地起身,薄毯落在地上,她顾也未顾,朝院外走去。
苑琴
第86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