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地停住,太子护佑帝家乃天下尽知之事,皇室和帝家早已隔着血海深仇,他就不信天子会乐见其成。
起来吧,太子之事,朕自有主张。如卿所言,朕该如何做?嘉宁帝的声音缓了缓,摆手。
左相心中大定,起身又走进几步道:陛下放心,老臣这几日在府思索帝家之事,虽靖安侯府已成威胁,可朝堂之上帝梓元并无可依靠之人。户部钱尚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工部、吏部、兵部的尚是帝家倾颓后一步步升上来的,与当年的帝家没什么牵扯,礼部龚尚和刑部齐尚都是老大臣了,公正严明,自然不会相帮帝梓元。臣只是想着右相和帝梓元怕是qíng分不浅,又是个念旧的,日后
右相上月来别院向朕告老还乡,是朕安抚,他才留下来继续为相,卿不用担心。嘉宁帝打断左相,抿了口茶,继续道:晋南祟南大营的十万大军才是皇家的真正威胁,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左相被问得一怔,微一思虑才沉声道:陛下,帝家在晋南传世百年,中原皇室之威向来难以企及,除非帝家后继无人,土崩瓦解,否则此局难解。
御座上沉默下来,半晌听到嘉宁帝放下杯盏之声,卿难道不知,若是帝梓元bào毙,皇家必受天下人怀疑,晋南十万大军定席卷中原而来,否则你当她在京城立得安安稳稳的底气何在?
左相低头,忙道:老臣口不择言,望陛下恕罪。左相这么一说也不过是表表忠心,一副全为皇家打算的模样罢了。帝梓元蛰伏十年,听说一身功夫绝顶,身旁之人武艺高超。连他请去的青城派宗师当初也没要了她的xing命,还有一个帝盛天护佑在旁,即便是嘉宁帝,如今也不敢生此心,遑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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