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见嘉宁帝神色不虞,左相继续道:陛下不必太忧心,老臣定会鼎立助陛下稳住朝堂,绝不让帝梓元染指其中。
嘉宁帝能饶过相府,为的便是他对朝官和江南的影响,否则相府早给太后陪葬了。
卿的忠心,朕从不怀疑,再过几月,朕会把小九从西北召回,他年纪尚轻,还需要卿悉心教导。
左相闻言,大喜,忙道:老臣定竭尽所能,好好教导九皇子。看来陛下确实对太子生了嫌弃之心,否则也不会将昭儿召回,相府有了盼头,左相自是喜不自甚。
好了,你下去吧。
嘉宁帝摆手,重新翻看奏折。左相小心退了出去,隔了一会儿,赵福端着参茶进来,搁在嘉宁帝手边,听见他的冷哼声。
一心弄权,中伤忠臣,留其何用!
赵福见他脸色沉郁,心底一动,看来经过这么多事,左相终是失了圣心,若不是为了靖安侯府,陛下必不会再容忍。
陛下,老奴已经把她带来了。赵福小声禀告,嘉宁帝摩挲着扳指,眼底微微一动,扬声道:让她进来。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一道人影走进上房,跪在嘉宁帝不远处,承恩见过陛下。
嘉宁帝抬首,眼睛一闪,你原本唤什么?
数月不见,帝承恩洗了一身矫揉造作的娇弱,冷漠安静了许多,眉宇间也狠厉怨愤了许多,只不过这一抹yīn暗的qíng绪藏在眼底,不易轻易察觉出来罢了。
罪女没有名字,得陛下赐名,就唤承恩。帝承恩抬首,目光灼灼。
你可知为何你犯了欺君大罪,朕还是饶了你一命。
罪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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