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殿内原本融和的气氛僵了下来,尚睿轻轻挥手让人将孩子和蝈蝈笼子一起带了出去。
皇后只好尴尬地向丈夫寻求一点立场,没想到尚睿只是握拳轻咳一声后淡然附和道:母亲说的极是。目光从皇后脸上迅速扫过,不曾停留半分。
连冉浚他娘的闺名叫什么他都不记得了,或者是自己压根从来就没有询问过她。那不过在中域行宫里某个宿酒的夜晚,被他拉进g帏的多少宫女中的一个。唯一残存的记忆只是觉得那女人的身体分外柔软,仅此而已。
想至此,尚睿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半扬嘴角,忽发就笑了一笑。可见,自己确确实实是个纵qíng声色,骄奢yín逸的庸君啊。
不知何时,屋子里太后又开始和颜悦色地和后宫命妇们开始说笑,皇后也只能在这些话题中牵qiáng地回旋,却会时不时地望一望丈夫。尚睿怔怔地看着窗外yīn霾的天空。忽然有个正殿的太监说是来了五百里加急的折子,于是尚睿欣然地起身辞了母亲。
看到他带着一副全然解脱的表qíng翩然离去,皇后也暗地里忍俊不禁。
***
刚到康泰殿门口,当值的太监就迎了出来,皇上,五百里加急的折子。说着把折子呈了上去。
尚睿粗略地看了看,鼻子一哼就将折子朝身扔,狗屁!修个破庙屁事也这么多,还五百里加急,我
他刚想继续说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却见明连不停地对他使脸色,于是才注意到书房里还立着的人,穿着正三品的玄狐官服,白白胖胖的,一脸慈眉善目。
此人叫王清,在督察院当差,是丞相王悦的儿子,也是皇后的兄
第2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