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你我才不敢去。
尚睿瞧到洪武是一副宁死也不放过自己的模样,敛容皱起俊眉瞪了他一眼,嘴上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快去!心想:要是等徐敬察觉异样,亲自来请你,我还溜得了么。
洪武拿他没有法子,无奈地跺了一脚,说:我马上就回来,一定等我。继而只得和人走了。
尚睿见他们远去,本yù一溜了事,但转念又想,万一洪武回来真寻不着他的话,凭他的倔牛xing,说不定会把自己绑起来连夜跑到太后那里去请罪,甚至有可能当场就拔剑抹脖子了。
所以他只好将背上的弓卸下来,往旁边一扔,双臂枕着头脑勺倒在糙垛上。不远处刚刚被换下岗的士兵坐在一起,围着火堆喝酒抵抗夜里的寒,边喝边相互调侃,时不时地哄笑。
嘿!其中一个回头正好看见尚睿孤身一人坐在这边,怔怔地望着他们,便做了个手势让他过去。
尚睿身形一滞,指了指自己,我?确信之后才慢慢地跺了过去,那人甩手一扔,便丢给他一个粗制的牛皮酒囊。
你是新来的吧,刚才看你跟着洪大人一起。怎么一个人在傻呆着也不和大伙一起乐乐。
尚睿笑笑,跟他们一同席地而坐,拨开木头塞子仰头就将酒倒进嘴里。
这是他从未尝过的烧刀子,辛辣而劣质,入喉之后嘴里意外地留有一丝甘甜的滋味。
洒出来的酒顺着尚睿的脖子流到衣襟里去,打湿了一片,拌着夜风有点过于凉慡了,而他心里却是异常痛快的。
你叫什么?那人问。
尚睿瞥到旁边烧火的木头,回到:柴目。
男人指了下自己的胸口,魏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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