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边那人接着用同样的方法与手势自报姓名,何以。
接着一个挨一个都这么简洁明了地说。
田讳。
王员。
李稼。
十来个人都说完之后,尚睿点点头,一面回味着嘴里的酒味一面认真地听着。
魏创笑道:人太多了,慢慢来。过几天就认识了。
尚睿又倒了一口酒,微微一笑,挨着顺序,竟然挨个把他们的名字一一重复了一遍,且一字不差,一人不落。
大家有点惊讶。
你读过书吧?
恩。
李稼瞪大了眼睛,娘的,这啃过书的也忒聪明了点。
接着,一起哄然大笑。
田讳不经意看到尚睿随手搁在身边的弓,问道:使的怎么样?
尚睿侧了侧头,大概还行吧。
他每次狩猎张弓都免不了被后面一群人赞扬到天上去了,他心里也清楚这些溜须拍马的把戏,总会板着脸说,得了得了,你们烦不烦。
可是,他自娘胎生下来就不知道谦逊为何物,如今说个大概还行吧,与别人听来,显得颇为自负,殊不知这在他生命中也算的是最谦虚的话了。
一脸虬髯的李稼最为不服,魏二哥的骑she也不差,不如你们比试比试。
魏创垂目不语,怕伤了和气。
尚睿却眼眸一亮,答道:好啊。
怎么比?魏创问道。
此刻,听见不远处一声酷似婴儿啼哭的清脆鸟叫,那是血鹊捕食前的信号。
尚睿忽然就想出一个好主意,唇角翘起,挑眉道:既然你骑she皆佳,那
第9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