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太学院一起陪着儿臣读书,当儿臣是朋友,可是现在他不高兴,儿臣也不高兴,请父皇赦免了八王叔吧。
尚睿盯着两个泣不成声的孩子,突然就想起了儿时和尚权一起捉弄乾泰殿的宫女,一起受罚,一起向父亲请罪的qíng景。
尚睿叫明连扶他们起来,问冉鸿道:你知道你父亲所犯何罪?
冉鸿吸了吸鼻涕,擦着泪水,鸿儿不知,但是圣人言兄弟如手足,鸿儿虽然和大殿下只是堂兄弟,但是他说我若难过他也会难过,鸿儿也是一样。您是皇帝,父王是您的哥哥,无论多大的罪,不都天子说了算么。
尚睿转头问冉浚,你也这么认为。
冉浚虽然焦虑倒是有规矩许多,胖胖的小手合拢一揖,回父皇的话,儿臣在想,父皇失去手足的时候,会比儿臣见到鸿哥哥哭泣还要难过么。
尚睿闻言,淡然一笑,摆摆手让太监们把俩人带了下去,对明连说:让雏息宫看管大皇子和世子的太监们去禁房各领二十棍,罚三个月月钱。
人去之后,尚睿更加难眠索xing继续坐到御岸前看折。
外面的知了在树上不停地叫嚷,加了两个冰盆依然觉得热。他烦躁地解衣襟上翻覆jīng致的盘扣,手指一用力扣子便扯坏了。
冰镇的白茶被他喝了一口随即重重地放在桌上。
明天再让朕听见外面树上的蝉叫,小心你们的脑袋!尚睿恼道。
伺候的太监唯唯诺诺的应着,接着马上就叫人去取长竹秆子赶知了去。
旁边的明连明白,适才两个孩子的一番稚嫩之言,字字击在皇帝的心里。
翌日,尚睿来到妗德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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