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察觉了他的异样,轻声问道:皇上怎么了?
尚睿将脸埋在皇后的发中,喃喃道:潇湘帮帮朕吧,他们会杀了他的。声音呢喃,好像在用孩子xingqíng在撒娇一般。
他一出口,皇后便知道尚睿说的是魏王逆谋之案。
倘若这朝野上下还有什么人能和徐姓一门抗争的话,那便只有他们王家了。当年徐、王联手,成就了尚睿的帝业,而今太后对王家也是颇为忌惮的。
否则,上次毒药弑君之事不会这么不了了之。但是那已经成了徐、王两家破裂的开始,相互猜忌相互怀疑。
只是,王家还在观望罢了,举着筹码,观望着局势,是压尚睿还是压外戚徐家。所以她不能帮他,即使他心痛的时候,她也痛如刀绞。但是她不是一个人,不是单单的潇湘,还姓王。王家百年的基业,几百口人的身家xing命、盛衰荣rǔ都关系在她的身上。
尚睿轻轻地呼吸着潇湘发中熟悉的香气。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向人求助滋味。从来都是别人跪在地上说,皇上息怒,皇上恕罪。而此刻他却在向别人求助。这个别人恰恰是与他斯守十年的妻子。
以他如此轻狂骄傲的xingqíng,原来以为就是自己死也不会开口的。但是,为了魏王他做了。为了那个小时侯常常对他恶言相向、冷眼鄙视的八哥哥,他居然低了头。
有时都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是淡然一句话就将菁潭郡主押做控制襄王人质的尉尚睿?抑是此刻为了魏王在他重视的女子面前放下骄傲与尊严的尉尚睿?
她淡然劝道:皇上,倘若魏王爷无罪的话,御史台会给他一个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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