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多少年以前,那个时候若是别人的话说长了,子瑾便是听不懂。她就向娘申请来陪他,齐安说一句她便记在纸上给子瑾看。
可是时间长了,她天生没有好耐xing,最后变成了两人坐在一起,他听他的,她玩她的。坐着实在无趣,又碍于齐安的威严不敢随便走动出去,于是便拔下头上的簪子在木头桌面上划呀划的。
刻一些喜欢的诗句,过了几日新鲜感一没又刻别的。
现在看来,上面依稀只有几个单字还认的出来。
你说房子要拆了,我就最后来瞧瞧。夏月又摸了摸那些模糊痕迹,唉,当时写些什么呢。
子瑾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淡淡一笑,写了很多,他都记得。其中有一句还总是在心里念叨。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
这一季的冬天格外的冷。锦洛一反往年的天气,没有下雨,阳光总是惨白、yīn冷的。闵老爷本来是让楚秦来准备全家西迁的,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耽误了下来。
大夫说,他老人家恐怕是熬不到明年开。
她看着父亲日渐萎缩的身体,鼻子总是发酸。
若非没有子瑾,还有楚秦楚仲在身旁,她一个人定然撑不下去。
所以当年娘说:爹爹和娘送给月儿一个弟弟好不好。
她问:为什么呢,如果有弟弟的话,是不是爹娘对月儿的爱会变少了。
娘温柔地笑:不会啊,有了弟弟以后,月儿得到的爱就会再多一份,而且就算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她问:弟弟也会喜欢月儿,让月儿不被他们欺负么?
娘点头
第14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