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但是等弟弟长大之前,得由月儿来保护他。
她欣然同意:那,好吧。
于是子瑾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她对他说:你叫子瑾吧,我答应过娘,会保护你的。
咳咳爹的咳嗽打断了夏月的回忆,她忙扶他坐起来在背后垫上软垫,然后让荷香温好汤药送来。
闵老爷喝了一勺药,笑着说:方才梦见你娘了。
我也正在想她。她用手绢擦去父亲嘴角的残汁儿。眼看冬天就要过了,父亲今日起g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大概大夫也看错了吧。暗自这么琢磨着,心里也开始高兴了起来。
你娘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所以才给你取个这么平常的名字。
夏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刚会认字那总埋怨爹爹为何这么有学问还取这两个字,连不识字的莽夫都要专门去请教书先生要些不凡的名。
所以,对于收养子瑾的事qíng,其实你娘心里一直在怨我的。刚开始怎么都不同意,后来亲眼见着子瑾,态度才软下来。
夏月想:那样的孩子任谁见了,都要喜欢的。
第一次在家里见到子瑾,他站在父亲身后,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彼时的她并不知道那么小的孩子经历了些什么可怕的事qíng。眼里充斥着惊恐,不安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手里还紧紧地拽着父亲的布袍。
娘一见他,就欢喜地要命。给他治病,教他说话,送他去念书。
此刻她才明白,原来母亲这样的态度下,心中还是有芥蒂的,还是认为这个孩子的身世让他成了一个不祥之人,会给自己的女儿和全家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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