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雨又大了。
他蹙了蹙眉,看着夏月抓住自己冰凉衣服的手,伸手一摸,她好不容易烫暖和的手又凉了,于是想让她放开。
月儿,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松了吧。要不我牵你的手。连哄带劝,才缓缓将她手移到自己掌中。
他突然就想到了他们小的时候。
月儿,记不记得以前晚上我怕黑,你就这么握着我的手守在g边。
白天又牵着我在锦洛的大街小巷到处走,一副怕我被别人欺负的样子。书院里那个被你教训过吴淦,你还记得么?
他将她放g上,自己坐在g缘,看着夏月。
她似看非看地望着屋顶的瓦面,无声,无息。
如今我都长很大了,为什么你的手还是这么小,所以应该换我来保护你了。
桌上灯光格外微弱。
她依旧默然,无神。
子瑾神色一黯。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了。
要不是我突然对你做出那种事qíng,你怎么会跑出去。
所以才
我明明从那个地方过了很多次,都没有听见你叫我。
如果我不是个聋子,如果我听的见声音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子瑾的心中升起一种莫大的悲哀,声音都开始颤抖。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这种残缺而感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悲哀。
就算是以前别人指着他的鼻子嘲笑,他也是淡淡笑过。
都怪我,都怪我漫长的自言自语最后化做痛入心扉的自责。
坐到深夜,衣裳的湿气也去了大半。
他乏极了,可是一瞌眼就会想到白天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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