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半宿难安,又不敢动,怕手掌一挪就惊动了g上的夏月。
很少见她有那么安静的时刻,仿佛是心都枯竭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眸子像一潭死水一般地空dòng。倘若她没有拉住他的袖子,他也是一步也不敢离开让她独处的,怕她做出什么事qíng来。
现今,她好不容易才合上眼帘,似乎是睡了,鼻息很安稳。
忽然,他的喉咙有些发痒,很想咳嗽,深深地吸了口气也憋不下去,只得用左手捂住嘴,压住声音闷咳了一下。
这一咳成了昔日旧病的导火索,引得肺上的呼吸一阵绪乱,脸色顿时大变,不禁弯下腰,吃力地喘息起来。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也用劲全身力气保护着那只与夏月连在一起的右手,竭力地让它稳定,以免让熟睡中的她察觉。
但是喘息越来越重,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地多。所以更不能为了缓解疼痛而一味地躬着身子,于是左手抖着捏住桌沿,然后缓缓地将上身直立起来,努力让呼吸更顺畅。
不过这样坚持每一个刹那都是煎熬,更莫说要他用意志力要直起身体,手指一紧,右手再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子瑾。她终于觉察,焦急起身,药呢?伸手朝他怀中一探没有。
他们都没带。
这哮喘病,他已经许久不发,她也就没把事qíng放在心上了。
他满脸冷汗,喘得根本无法说话。但见夏月一连急噪,他费力地抬臂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夏月顿觉潸然,就算在病成这般模样,他依然不忘宽慰自己。
她想起身去叫人,却被子瑾留住。
如今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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