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啊,她怎不想想,他怎可能放她一人留此?莫多言,留着气力。
谌墨小嘴噘噘,一个腾身,又近了崖顶一截,陡然间墨儿小心!
她诧异抬眸,正见一块碗口大小的沙石兜头落来,随即腰际一紧,被人拉避了开去。
项漠一臂攫她细腰,另一掌握住自上垂来的粗绳,脚尖点在石上,藉此如白鹤冲天,终脱出了这方困了两人一夜的断崖。
墨儿,你可受了伤?双足方一沾地,项漠急询怀内佳人。
谌墨撩唇浅笑,颊侧颌下虽有数处擦痕,但所绽清艳光华仍使山间万物失色,项大哥,你许是与那些位娇柔女儿家相处惯了,也把我当成她们了是不是?记得以前,你也不曾如此宝贝过我呢?
项漠一窒:以前,他不曾如此宝贝过她么?墨儿,缘凤山的崖上
阿墨。素色袍衫,飘然步出,悠慢着音嗓,旋入了二人之间。
王爷?黛眉颦惑,你怎会在此?
本王的王妃一夜未归,本王到此,自然是为了迎接她回府。探来修劲素白的手掌,握住妻子藕臂,以一股柔韧却不容回圜的力量,牵这尊玉人儿进了怀内,王妃娘子,随本王回去罢。
王
嘘。一根长指点住yù启朱唇,有任何事,回去再说。偏转温润雅颜,向项漠淡哂道:驸马爷,救妻之恩,本王改日再报。
~~~~~~~~~~~~~~~~~~~~~~~~~~~~~~
在崖下dòng内困坐了一夜的谌墨,才靠上王府华车的锦壁软卧,当即抵不住浓浓倦意袭卷,舒展了修长四肢,拆卸了绾发玉簪,美眸阖敛,意识沉朦,幽入了梦境。
第16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