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洌细密热烈的视线,瞬也不瞬地捉住这一张烘托在黑缎长发内的天香国色,心,乱了。
到底在拿她如何呢?
这样的一个人儿,妖jīng似的美貌,妖jīng似的xingqíng,没有章法,没有秩序地闯进他冷寂枯静的世界,携了风,掀了làng,惹他动了心,萌了qíng,竟还想不沾衣衫不惹尘埃地退去,他,怎能由她?
她是他人生的意外,动心不曾预料,萌qíng未在设想,但既动了萌了,她便要为他留下。
阿墨,你这一辈子,我要了。
一念至斯,恍觉指尖已在那jīng致眉目鼻唇上巡回捻摩多时。美妙细腻的触感,长指一再留恋不去,原来,这便是爱不释手?长臂舒伸,温玉软香盈抱怀来。爱不释手啊,阿墨,你可知,你已让本王释不开了?
嗯沉眠的谌墨似觉不适,微微挣着突来的圈囿。
梦中,也要推开我么?傅洌微恼着,尤其记起她陷在别人男人臂弯的一幕,骤收紧了束缚的力道,两片温润薄唇,辗转而下,捉住了芙蓉面上的嫣嫩娇蕊,舌尖如蛇,极尽轻怜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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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你识得他?
古涂燕异父兄长赫连铭。
他找你,是为替妹寻仇?
面上是如此没错。
面上?
我已好心替他与广仁王三兄弟牵上线,届时龙争虎斗,应该很好看。
墨儿还真是好心。
项大哥,看你一副心疼模样,可是对这厮一见钟qíng?
墨儿,你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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