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真的气了?但还是不够,不够你答应我,你不得伤她。
不可能。
你别bī我!
bī你又如何?杀了我么?
怎可能?我不会杀你。
亦不可能但废你武功尚不难做到。
废我武功?我看到妖人儿嫣美的唇畔的怒笑。
是。当然是假的,她的一丝发,我都舍伤不得。但此下,我只要这妖人与我同气同恼同怒真的气了是不是?这样的况味,极难受是不是?你无法无天的xing子,总要有人适宜圈囿,你如此任xing妄为,总有一日,会闯下你避不开的大祸。
我当然知道,这人儿,从不会去惹自己收拾不及的乱事,否则多年的恣闹怎会无事?但那东漠寻仇者,非等闲辈,那人,望她的眼光
伤过我的人,这一生,都不可能得我原谅,你确定,你要成为我的仇人?你确定,你要我恨你一生?
恨我一生?这妖人儿,必是已察出我对她心意,亦懂得如何激我最痛!
盯着她如我所愿已为怒所激、气所染的眸儿,我蓦然悟出,我用错了法。
墨儿虽妖xing百变,但骨子的内质,是一个傲字。
有人的骄傲,仅在表相,或以门第,或以地位,或以学识,或以皮相,充作骄之基、傲之石,但抽了基,撤了石,骄傲焉附?
但妖人儿,傲在骨里魂里,若有人yù驯她服她使她乖顺,除非抽去她骨,换了她魂,但那样一个已非妖人儿的存在,有何意义?
我要我的妖人儿恣意快活,我要我的妖人儿在我怀内盛放
她要恣狂随她,她要刁钻随她,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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