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熟门熟路的走上台阶,找了一间会客间旁的休息室稍息下来。
休息室的风格也是尽量复古化和以气派考量。所有家具的边沿都进行了鎏金化处理,统统涂抹上了贵重而俗气的漆料。陈设不是以舒适优先还是相较华丽第一考虑,连沙发和靠背椅也不例外。便捷快速的后信息时代方几上竟然还保留着古老的有线式转盘电话,握柄坠着大块天然打磨钻石,摸上去非常硌手。近代或更早期的油画还有雕塑作为装饰,纯像是炫富和堆砌艺术品。好在经过布置的立式描金花鸟屏风,仿古瓷胎花瓶以及东方化的山水挂轴稍稍挽回了房间里些许素雅。
李拉开其中一张高脚靠椅坐下,不多时就有女仆在一旁的茶碟放上香浓热气四溢的蜂蜜咖啡,等待连同混入咖啡中的奶油都一滴不剩喝干净,通往会客间的暗门终于被人打开。
拉开门把手的男性,虽然有些上了年纪却依然壮硕体内充满活力。居家时也穿着整齐,胸前佩戴数枚徽章,浓密光泽的黑发只有鬓角略微发白。个子挺拔比李稍高数寸,与之酷似的脸型就活像是三十五年以后的李正站在面前。眼神炯炯嘴角略弯,彷佛随时都能形成充满善意的微笑。
而走在靠后些的夫人,满头散发光泽的长长金发被梳理得很好,暖色调的针织套裙不觉干练,点缀一般,贵重且精致的首饰标志了品味,更衬现本身美貌,尽显奢华气味。时间在她身上确实留下了痕迹,眼角浮现的淡纹和那种岁月经历过的气质磨灭不掉。
这对庄园宅邸的主人迈进休息室,让李连忙放下咖啡杯起身立正站直。
“父亲、母亲。”
“你可回来了,布鲁斯。”李的母亲埃蕾蒂雅
第十幕 父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