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得及换,聚在监控前面找车,忽然一个人技侦叫了声,“这里!”
被树挡住了,很隐秘,但是那个黑车停了一会儿,随后开走,监控拍不到后座,但跑不了,就是前去接应许智超的白滔!
这段高速路下去就是昌乐区,不属于咸丹分局的辖区了,下面也有交警,但是没到就弃车了,监控又拍不到了。
急的许付也骂出了国骂,“怎么这么多死角!就不能把所有地方全装上监控吗!我出钱!”
暂时没人理财大气粗的许公子这句话。
屁股没沾凳子一下,所有人又匆匆过去跟昌乐区那边的兄弟们汇合。雨没有停下,咸丹分局的警察们总算套上了雨衣,趟着雨水漫无目的地找人。
希望渺小。
一道闪电划过,低的好像要劈到地上,一个小警察吓的怪叫一声,匆匆跑去了别的地方,雨太大,又没光线,看不清路,他跑的过程中撞到了一个凸起在路边的阳台防盗网,疼的嗷了一声,跑的更快了。
在他身后,那个撞了他的防盗网,被雨水拍打着,雨太大了,这不知道多少年的劣质防盗网竟然好像隐隐被打的微微摇晃,而一玻璃之隔,里面黑暗的空间里,一个瘦弱单薄的男生蜷缩在墙角,没有开灯,也没有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看不见男生受了多重的伤,但空中飘着的血腥味很重。
俞卷是几分钟前刚醒的,嘴被胶布带着脑袋 缠了一圈,甚至有些堵住了鼻孔,呼吸急促,他绝望地听着警察跑远,再也没有回来。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不是许智超。
白滔上前把俞卷扶起来靠在肮脏的墙上,他们已经在这黑暗里待一会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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