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适应很强,能看到俞卷哭红的眼睛。
白滔声音哽咽,“俞卷,对不起,你别怪我……”
他好像很自责,还很神经质,摸着俞卷额头上的伤口,哭着道:“别害怕,别害怕,马上就不会疼了,这一切都很令人痛苦吧,不要怕,马上就结束了……”
“人活着太难受了,死了就不痛苦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些人了,你说是吧俞卷。”白滔颤抖着摸俞卷的脸、脖子,“我也很痛苦,我有个杀人犯表姑父,我不想承认,太难受了,俞卷,死了就不会难受了……这些疼痛都不会再受了,别人也不能再骂你,再朝你吐口水……”
“我厌恶别人看我的眼神,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
俞卷无法动弹,流着泪任由白滔在他面前扭曲地哭。
窗外雷雨交加,闪电时不时劈下来,光线忽明忽暗间,俞卷看见,白滔碎了一只镜片的眼镜泛出白光,雷声大响,他冲俞卷弯起唇笑。
俞卷不寒而栗,害怕地从喉咙发出唔唔声,双腿在地上乱蹬,救救他,来个人救救他,求求了,把他救出去吧,他快害怕死了。
白滔是个变态,他会把折磨死的,求求了……救救他……俞卷无声崩溃痛哭,白滔的手里多了一个刀片,慢慢划着他的皮肤,俞卷抖的厉害,像即将被解剖的鱼。
“你的眼睛很好看,就是太爱哭了,我把泪腺割掉吧,割掉就不会哭了,流出眼泪是很懦弱的。”
刀片慢慢加重力道刺进眼睛下方,刀尖在里面乱霍,俞卷几次感觉眼球被划破了,但幸好,他基因里的自愈细胞在发挥作用,每割破一层皮肉,里面的软组织都在以缓慢的速度再生自愈,虽然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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