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估计云雀还在天台遛鸟, 在校内巡逻的是一队气势汹汹的飞机头。
突然出现在校内这家伙,虽然长相跟猥琐痴汉不沾边,但光是没有穿校服这一样已经违反委员长制定的规则了,更何况腰间还别着一把木刀,来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找事的。
银子被拦了下来,为首的是十年后还跟着云雀的草壁哲夫——
“你不是并盛的学生吧?怎么进来的?上课期间学校禁止无关人员出入才对。”
“哟呵,挺有自觉啊,知道内有猛犬,所以看管严格对吧?”银子笑到。
这话并没有指名道姓,可草壁就是从那笑眯眯的表情中看出了让人火大的针对意味。
“知道了,你这家伙是来挑衅的。”草壁以及他身后的飞机头均磨刀霍霍的瞪着她“不要以为侮辱了委员长可以全身而退。”
“喂喂!侮辱他的是你这家伙吧?是你按着他对号入座的喂!”银子躲过风纪委员们意图控住住她的手,对被气得脸色涨红的草壁到“不过你说得对。”
“我是来侮辱他的,另一只意义上的侮辱哦!”说着她舔了舔舌头。
草壁见状头皮一麻,他们委员长的名声,那是站在自己这个立场都不能昧着良心说有多受欢迎。
即使有女生在他经过的时候羞涩的看两眼,那也不敢沾染这么个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一般来说敢在情人节那天偷偷往他风纪委办公室门口堆巧克力的,已经算神勇了。
毕竟要是委员长心情不好,对方还得承担随处丢垃圾的罪名。虽然这么操心有点早,但草壁一直觉得就他们委员长的不解风情,孤独终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第140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