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么一个人,当有一天居然看见有人敢不知死活的冲着他耍流氓时,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草壁整个人差点炸了,各种复杂的心绪充斥心头。一方面他有着主辱臣死的愤怒感,另一方面他又暗搓搓有点期待这家伙出现在委员长面前会是个什么场景。
万一他们委员长就是吃这一套呢?也好缓解他对未来的隐隐担忧。
想归这样想,但是让他无视自己的职责这是万万办不到的。草壁琢磨着一会儿把这丫头扔出去,是不是自己偷偷暗示一下让她在委员长单独出没的地方拦人。
既然他们没看见,那自然就不会管,也就顺其自然的可以衡量一下委员长的口味标准,可谓一举两得的好事。
然而他想太多了,念头才转过,上去抓人的风纪委员们已经败退倒地了。
草壁一惊,环视一圈,人倒是伤的不重,全是□□净利落的敲晕。他这才正视起来。
委员长自从和彭格列的家伙们扯上关系以后,找茬的敌人也就不仅限于并盛周围的地痞混混了。
想到这家伙是生面孔,他怀疑是不是又是彭格列那帮家伙搞出来的事,毕竟这也不是学校第一次受牵连了。
草壁自知自己恐怕不敌,试图用语言交涉,可还没开口就被银子一把捏住了飞机头——
“那家伙在哪儿?带我去!”
看来根本不是会听人说话的家伙,草壁内心心如死灰,但还是乖乖带着她去见委员长。
倒不是他怂,实际上那次拔牙事件后,委员长就不允许他们面对无法应对的敌人时逞强。有找茬的,一旦打不过就带到他面前,这是命令。
否则会
第140章(3/9)